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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装了我只要你疼我(1 / 2)

(轻轻的拍了一下妳的臀部。)

「妳脑袋里都只装这些黄色废料?」

那一声在热气蒸腾、水声叮咚的私密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、也格外清脆的拍打声,让沈星若整个人像是突然被雷雨惊动的小鹿一般,绵软无力的成熟身体猛地生理性剧烈颤动了一下,发出一声饱含着娇憨、羞赧与无助的短促惊呼。

她原本那一副在温水掩护下、自甘软弱却又明目张胆调弄着我的妩媚妖冶神情,在剎那间消失殆尽。
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被我这个从小在她身边低微、退让的小男孩给当场戳穿了全部坏心思后的巨大窘迫。

「唔!你干嘛呀……不准打我……」

她手忙脚乱地、有些狼狈不堪地伸出一双白皙柔嫩的手掌,死死捂住自己那一张滚烫得快要滴出水来的精緻脸颊,试图以此来遮掩住那一层早已从锁骨、后颈一路疯狂蔓延到了耳根处的满布绯色红晕。

然而,随着浴缸里那源源不断倾泻而下的温热山泉水流动、研磨。

那种最直白的肌肤碰触,与被我用这种近乎于大管家、甚至带着强烈家庭主导权的方式「管教」时所产生的微妙生理痛楚,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化剂。这让她内心深处,那种在名利场与沈家大宅的阴冷中从未体会过的、被狠狠羞辱却又被极致偏爱宠溺着的复杂情绪,彻底在心头乱成了一滩黏稠的春水,疯狂乱窜。

她紧紧地咬着那一双被我吻得红肿饱满的下唇,那一双被泪水与情慾熏得雾气迷离的秋水双眸,有些心虚、有些慌乱地四处躲闪着,可偏偏,体内那股对我体温的上瘾作祟,让她那具亚麻长裙褪去后、赤裸无比的温热躯壳,反倒更加不听理智大脑使唤地,控制不住地一寸一寸往我的身上死死靠了过来。

(看着你那副一本正经、明明眼底烧得通红却硬要摆出大管家姿态教训她的样子……)

沈星若心里那点儿属于二十五岁成熟女性特有的、平日里隐藏在清冷高傲硬壳下的坏心思,在此时此刻,竟然因为我这种带有强烈尊卑拉扯与「长辈式」的惩戒,而变得愈发地强烈、愈发地一触即燃了起来。

她透过那有些汗湿的指缝,看着我那张虽然在沈家大宅的阶级下显得有些清秀、此时此刻却因为强烈保护欲与克制而透着股野性倔劲的刚毅脸庞。

听着我胸腔下那一颗「咚、咚、咚」如雷鸣般沉稳的心跳。

她内心深处最后那一抹卑微的羞耻感,在一瞬间彻底被一种想要在这一秒钟内、将眼前这个男人全盘征服、彻彻底底完全占有的疯狂渴望,给生吞活剥地彻底吞噬了去。

「谁让你……大清早的,就一直用那种眼神,不怀好意地死死盯着人家看嘛。」

她有些洩气般地放下了手,声音放得极低、极细,闷在袅袅升腾的乳白色白色蒸汽背后。

那嗓音低沉、沙哑得厉害,语调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、属于体内情慾与快感疯狂催化过后的粘稠感与软糯,听起来简直像是在对着自己的丈夫撒娇。

这一次,她那双亮晶晶、倒映着我身影的凤眼,彻底不再试图去躲避我那一双因为隐忍而布满了血丝的灼热视线。反而学着我往日里在山上捕猎时的强悍模样,歪着那一颗黑髮散落的小头颅,眼神里多了一丝极具女性排他特有的、明目张胆的侵略性与支配欲。

(随着浴室缸周围的那股乳白色水汽愈发浓郁、黏稠得将所有的理智都隔绝在外。)

她缓缓伸出了那一双被热水洗得湿漉漉、此时正微微发颤的白皙手臂,长裙早已不在。

五指分开,死死地、不留一丝物理缝隙地紧紧环住了我的脖颈,将那一张通红、泛着瑰丽红晕的精緻小脸主动迎了上来,将光洁的额头,轻轻地、严丝合缝地抵在了我那正随着粗重喘息而急剧起伏着的鼻尖上。

由于我们两个人此时此刻都在这热水与诺言的密密麻麻浸润之下,全身上下每一处原本粗糙的皮肤感官,在此时此刻都被拉扯、敏锐到了最临界的极限地步。

隔着我们交织得快要燃烧起来的热气,我能无比真切、也无比血脉偾张地感觉到,她皮肤上那一层因为过度兴奋与高度期待而产生、密密麻麻细小的战栗,正随着她每一次短促、急促的呼吸起伏,毫无留白地悉数传递给了我的身体。

「我不装了,苍狼。」

沈星若凑得极近极近,几乎要与我的唇瓣再次研磨在一起。

她的声音低得不能再低,轻得像是深夜林海里的一声耳语,却重逾千钧,几乎要彻彻底底融进这片白茫茫的温热水雾里。

她那一双如剪秋水、滟潋着无尽柔情的眼眸,在极近的距离下,没有半点躲闪与防备,直勾勾地、死死锁住我的视线最深处。在那一汪深潭般的瞳孔里,此时此刻,毫不掩饰地盛满了她这二十五年的人生里、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露过的最疯狂的迷恋,与要与我相依为命一辈子的终身决心。

那不是一场心血来潮的避世消遣,而是一种彻底卸下了所有的明星外壳与防卫硬壳、将自己的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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