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嫌弃谁。
」
「你和大嫂,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」
「时间不早了,我该去喂牛了。
」
谭柚去了牛棚,院墙外的阮爸和阮妈这才进来。
两人脸上也不好看,阮妈的眼睛红得像兔子似的,临到近前她看了阮林一眼,最后什么话都没说。
她能说什么?说谁是手背,谁是手心?
谭柚在牛棚里微微勾唇,她手指悬在水盆上方,一道细细的水流注入到水盆内。
小米「哞」了一声,谭柚轻笑著抚摸它的脑袋:「多喝一点,今天我心情好。
」
她才不和阮家人走什么恨海情天路线,反正难过的又不是她,她只要时不时刺一刺阮家人,她心里就痛快了。
至于会不会气死阮爸阮妈,就这两人的生命线,个个都能活到八九十的人,能被自己气死?
阮爸长吁短叹:「这孩子,这是要记一辈子了。
」
阮妈默不作声,她一直抱著小女儿低头服软的心思。
可她如今才知道,小女儿对他们,现在就保持著面子情,她是不是彻底不要这个家了?
韩嘉莉看著这一幕,无意识地捏紧了手机。
人若是欺负了人,若是对方是弱者,他从来都不会反思,因为自己能轻易拿捏住对方。
可一旦曾经被欺负的人反抗,并且成功了,那么这件事将会成为他心里永远的疙瘩,到最后会成为提都不能提的禁忌。
而小姑子,现在已经快要成为这个家里的禁忌了。
韩嘉莉又一次后悔了。
她若是早知道小姑子这么厉害,她干吗要揭开这层虚假的面纱?如今好了,自己被架上去了。
阮林捶著心口:「是我的错,一切都是我的错。
」
阮爸撑著椅子站起身:「现在追究谁对谁错,又有什么用?走吧,她本来就不愿意见我们,再在这儿待著更让她不痛快。
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