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高兴的转头,摇着虫皇陛下的胳膊,无师自通般学会了撒娇:“陛下,您先回去吧,我想和他叙叙旧。”
伊格尼记性不错,当然记得那只雄虫,也清楚他手里有什么样的把柄。
是叙旧吗?
伊格尼在心中冷笑,恐怕是要命吧。
他看着身边雄虫水波潋滟的眼瞳,这哪里是狐狸精,分明是美人蛇,哪怕是温顺的兔子,只要碍了他的事,也会被毫不留情的绞杀。
随他去吧,谁让那只雄虫以此威胁,让舒尔文上了角斗场,穿着那样的衣服在雌虫面前展示。
伊格尼指指自己的侧脸,舒尔文十分上道的啵唧一口,好一副深情夫夫的模样。
至于他们暗地里有什么打算,就不是外虫能知道的了。
伊格尼看着舒尔文装出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,亲昵的挽住那只雄虫的手臂,而那只叫福尔曼的雄虫,脸色苍白,嘴唇抖,他看了一眼,意兴阑珊的收回视线。
回到书房,欧正规规矩矩的站在中央等着他。
不用说,又是来汇报对帝国荣耀组织的调查结果的。
一沓名单搁在伊格尼的桌子上,他的翻了翻,和他想象的差别不大,不过这份名单里没有他亲爱的虫后的身影。
毕竟在这个时间,舒尔文还是一只小卡拉米,伊格尼也不会给他成长的机会。
他指着照片上一只穿着月白长袍的雄虫:“这只雄虫,要活的。”
他会亲自刑讯,相信能在这只雄虫的嘴里听到他准虫后的名字。
什么真心?承诺?那都不如把柄有效。
至于放舒尔文走?伊格尼想到那份协议先把自己逗笑了。
一个帝国荣耀组织的重要成员,虫族帝国的叛徒,有什么资格跟他提条件?
如果舒尔文一直像现在这样亲近他,那就可以永远做值得敬爱的虫后。
如果不能,他死也要死在帝国的领土内,烧成一把灰摆在他的书桌上。
他们要日日相对。
伊格尼已经死过一次了,能得到你情我愿的结果皆大欢喜,若真不能,他至少要自己开心。
舒尔文,你这么聪明,一定能做出正确的决定吧?
【作者有话说】
作者(试图劝导):虫皇陛下,不如你们就各自安好,强扭的瓜不甜嘛~
(被虫皇暴打€€€€€€)
第o章 演员
“你命真好。”
福尔曼看着白瓷杯中上下漂浮的茶叶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他命好?舒尔文撇撇嘴,他要是命好,就不会莫名其妙来到这里,还成了卑微的雄虫。
好不容易和雷达成交易,结果被安了个虫后的名头,跑都跑不了。
再说了,福尔曼有什么资格说他?
是他半夜喊醒福尔曼去悄悄跟着他?还是他逼福尔曼拿这个把柄要挟他?
要不是他聪明,现在都被雷拿鞭子抽死了吧。
“怎么了,那天晚上雷打你了?”
舒尔文上下打量着福尔曼,步伐流畅,脸色正常,看起来可不像接受了虐待。
侍从们都被舒尔文挥退,他有些好奇:“你为什么没说?”
他指的当然是那天晚上的事。
他怎么没说?福尔曼眼中全是恨意,他那晚明明就告诉了虫皇陛下这只雄虫其心有异。
可虫皇陛下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,不惊讶、不细究、所有的杀意都冲着他袭来,福尔曼还以为陛下要当场杀了他!
陛下什么都知道,他只是放任了。
甚至为了将这个秘密掩埋,想要杀了他。
至于那只来自联邦的雌虫,他听闻事情经过后笑了一声说:“真有意思。”
好在那只雌虫对他毫无兴趣,他才勉强捡回一条命。
等回来后,同宿舍的舒尔文便不见了,福尔曼没有声张,想着他死了更好,原本他就看舒尔文不顺眼。
整天懒懒散散,消极怠工,却有一种特别的气质,好像什么事都没办法进他心里,又一切都在掌握之中。
分明和他一样身份卑微,却毫无自觉,骨子里透着骄矜。
后来有小道消息说,虫皇陛下有了心仪的虫后人选,他没想到是舒尔文。
直到此刻。
面对舒尔文的问题,福尔曼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:“我没有理由说,我也不想背叛你……”
舒尔文无趣的移开眼,哦,在说谎。都是千年的狐狸,装什么聊斋呢?
“嗯,没想到你会这样”,舒尔文换上一副感动的表情,拉住福尔曼的手:“我在内宫很无聊,你可以常来,也许就碰上自己的真命天子了呢?”
真命天子,这话说到了福尔曼心坎上,谁不想一步登天呢?他有些激动,想说两句好话,却被舒尔文打断。
“吃点东西吧。”
铺着粉白色蕾丝桌布的茶桌上摆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