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还搭在小家伙的腰上,掌心都被捂得热。
周景烁默默收回手,假装无事生。
神清气爽的睡了一觉,周景烁却开心不起来,感受着身旁暖烘烘燃着的小太阳,几乎能想象到等会儿迟冬要怎样戏谑促狭的拿他逗趣。
意料之外,他等了好半天都没等到迟冬出半点动静,忍不住轻碰了碰少年单薄的侧肩,低声道:“冬冬?”
迟冬没有回应,呼吸平缓,面颊泛着淡淡的晕粉,像是睡着了。
周景烁难免感到有些惊讶,相处这么多天,他还是第一次见迟冬睡觉,看样子睡得还挺香,安静的缩成一团,看不出半点清醒时的乖戾张扬,乖得不行。
紧接着他又意识到一个问题€€€€迟冬睡着了,按理说应该已经松开了对狂躁能量的桎梏,可他却没有感觉到半点不适。
是因为靠得太近的缘故吗?
周景烁小心地撑着床铺坐起来,离他稍微远了些,不出所料,随着距离的增加,熟悉的痛楚与精神上的狂躁感隐隐又有露头的迹象。
果然如此。他记得迟冬解释过,他体内的特殊能量并不完全封闭在体内,过于充盈的时候会不自觉绝外泄,所以他才会在迟冬贴近、拥抱他的时候,感觉到乎寻常的舒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