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那么不乖?
【砚砚】:乖,到时间再跟你说。
不能说?
为什么不能说?
祝砚你真的好不乖,是不是把你关起来你才能乖一点,才能心里只有我,一直喜欢我?
祝砚完消息,谨慎的左右瞅了瞅。
现并没有熟悉的身影,跑着出了学校,往咖啡店相反的方向跑。
跑到了一个门店门口,略微有点喘,但没有太狼狈。
又左右看了看,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“你来了?正好东西都准备好了,你直接做就行了。”
【好的姐,谢谢。】
“不客气,应该的。”
老板娘也是个中国人,在这里开店做生意,祝砚当时在短视频上面刷到,才找了过来。
祝砚把外套脱掉,围上围裙戴上一次性手套,走到桌子前。
今天是郁裴的生日。
因为好几天之前,无意间看到了他随便放在盒子里的身份证。
才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。
不知道往常生日是怎么样的,但他感觉郁裴过的应该不快乐。
本来想着只是好好吃一顿饭给他送礼物的,不过无意间现这家蛋糕店,想着亲手给他做一个蛋糕。
这几天抽空过来学习怎么做蛋糕。
只不过祝砚的动手能力不咋滴,做出来的东西丑不拉几的。
他自己都不愿意看。
学了几天,勉强能看出来是个什么东西了。
第o章 过气明星被小哑巴威胁了
"thank you"
郁裴道了声谢,从咖啡店里出来。
祝砚这几天都没有来这里上班,那他会去哪里?
不回家,也不告诉他。
郁裴打开和祝砚的聊天框,垂眸看着,指尖滞在半空始终落不到屏幕上。
他没有勇气去追问,害怕祝砚告诉他的答案跟他心里想的最差的想法一样。
退了出去,把手机收进口袋。
祝砚的活动范围真的非常小非常有限,学校,出租屋,咖啡店,三个地方跑。
偶尔去一趟市。
除了上次觉得自己心情不好带着他去了别的地方。
祝砚这个人对别人的态度都差不多,不冷不热,没有深交的朋友,圈子很小,也不爱往外跑。
就连他的家人,也都很少联系,孑然一身,好像什么都不在乎。
好像什么都留不住他,祝砚只要想走,随时都可以。
不对,也不是,对吃的好像算是比较感兴趣的,相比于上面说的那些。
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但对他,却是个意外。
有时候郁裴也搞不懂自己有哪里可以让祝砚注意到,愿意靠近愿意迁就。
那现在又为什么突然躲?
€€€€
o:「……你这是画了一个……额,芽大圆饼干?」
‘?什么芽饼干?我这明明是简笔人物画像,这难道不像郁裴吗?’
祝砚左看右看,现自己画的挺像的,
伸手给o介绍,‘这小表情,这明显的特征小痣,这一头卷毛的,哪里是个圆饼干?’
「。」
「宿主你画的太抽象了,除了你自己还有谁能看出来这是个人?」
‘啧,不懂得欣赏。’
祝砚吐槽一句,放下裱花袋,整体观察了一下这个六英寸的蛋糕。
能看,比不上专业的人做的,不过祝砚挺满意。
毕竟一开始他连奶油都抹不开。
包装盒包好,付了老板娘钱过去,提着蛋糕出了店。
冬天,这边的天黑的很快,几乎是下午三点的时候天隐约黑,现在六点四十多,彻底黑下来。
时间有点赶了。
祝砚跟郁裴说的七点准时回家来着。
一手提着蛋糕盒一手提着一个礼盒袋,小跑着往家赶,还要时不时注意一下蛋糕有没有被撞坏。
顺利到了门口,拿着东西不方便拿钥匙,他把蛋糕跟礼盒袋放到旁边地方,从口袋里掏出钥匙。
插进去拧了两圈,才刚拔下钥匙,门从里面被人打开。
祝砚还没来得及弯腰拿东西,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把他用力拽进去。
他被拽了一个猝不及防,屋内昏暗灯都没开,祝砚视线没适应,什么都看不到。
身后贴上来一个人,祝砚身形僵了僵以为是什么私闯民宅的人,手握成拳想要用力揍过去,
但忽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,神经松懈下来,正要转身,却被人从身后抱住。
祝砚:???
手还没来得及动,被身后的人抓住放到自己腹前,手腕被微凉的东西缠在一起绑了一个死结。
郁裴动作太快导致祝砚在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晚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