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突然就泪如雨下的巧兰,焦急地问道。
巧兰是见她醒来了才高兴,喜极而泣!
她胡乱抹了一把眼泪,轻声问道:“姑娘,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,饿不饿?
奴婢去给您做点吃的好不好?您想吃什么给奴婢说。”
她语无伦次地说着,她还记得那次姑娘昏迷,醒来后可是饿得吃了两大碗面条。
霍馨这会也大概意识到,她会有这个反应是怎么回事了。
她就是累狠了有点脱力,陷入深度睡眠了而已,没想到给这丫头吓成这样。
她笑着拍了拍巧兰的手,安慰她:“我没事,你不要自己吓自己,可能是这两天有点累,睡得沉了些。”
巧兰眼里含着一泡泪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小心翼翼地向霍馨确认:“真的吗?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
“真真的,我没有不舒服。”
霍馨也是无奈得很,这件事巧兰回去肯定是要跟红妈妈说的。
她已经能预料到,回去后的日子估计又要不好过了。
想起红妈妈那一碗接一碗的苦药汤子,她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不适。
霍馨打发走巧兰去给她打洗脸水,她就在心里琢磨着,得想个什么办法忽悠住巧兰,让她回去之后不要跟红妈妈胡说八道。
要是红妈妈觉得她又“体弱”
了,再给她熬苦苦的药喝,这日子没法过了!
她起来吃过饭,阿野跟巧兰也把东西收拾好了。
他们本来就是准备今天回去的,要不是霍馨睡到现在才醒,这个点他们本来应该是已经回到梨花巷了。
离开前她把配好的药交给庄头,让他们记得等羊粪沤好后给果树施肥。
又让他把他们没吃完的菜跟粮食,拿到场院那边去吃掉。
小孩儿们这几日天天跟在她身边转悠,都跟她混熟了。
大人们还好,都是知事懂礼的,但小孩们不行。
尤其是她来的这几天,不但买了好多肉放在场院这边给他们吃,答应过的每天干完活,就给做叫花鸡也没食言。
经过这几天的相处,小孩儿们更喜欢她了,这会得知她要走了,他们都好舍不得。
尤其是最小的那个,在听到大的哥哥姐姐们说东家走了,以后就不能每天吃鸡后。
一下扑到他娘怀里,扯着嗓子就哇哇大哭了起来。
众人……你可真是个诚实的宝宝!
霍馨:你是舍不得我还是舍不得吃不到的鸡肉?我是该感动呢还是感动呢?
要不是他们家大人不允许,带回去也没地方住,带着他们几个去城里玩两天也不是不可以。
最后霍馨还是在一众小孩的依依不舍中,坐着马车离开了。
她们都上官道了,霍馨回头看去,还能看到他们站在路口那里目送她。
霍馨在心里感慨了一下,这可真是甜蜜的负担啊!
不管是舍不得她还是舍不得吃的,总归离别是件让人伤心的事情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