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:“侯夫人,你教出来的好儿子,可真是长了一身铮铮铁骨。
只是这铁骨,却是扎在了本宫的心上!”
侯夫人垂着眼,拢在袖子里的手指甲刺得掌心生疼。
面上依旧维持着世家主母的沉稳,缓缓开口:“长公主,杨鹤所作所为,皆是依国法而行。
乐安郡主当街伤人,人命关天,众多百姓亲眼所见,并非是他刻意构陷。”
“国法面前,不分亲贵。
臣妇教子,只教他守本心,循法度。
若是因为秉公办事,便要受人记恨,那臣妇,回去便让他上道折子给皇上,辞官归家吧。”
这番话一出,亭内顿时一片死寂。
一众命妇面面相觑,谁也没有料到,侯夫人竟敢这般直白回怼。
崇瑜长公主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恨不得生吞了侯夫人,眼里怒意翻涌,显然是被这番话戳中了痛处。
她抬手就想给侯夫人一耳光,远处传来一道清冷威严的男声。
“住手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