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感觉到,谢昙烟的每一次收缩、每一次潮吹的前兆、每一次娇喘的颤抖,都精准地与自己的心跳、自己的呼吸、自己挺腰的律动完美契合。
欲与剑,情与气,在这一刻再也不分彼此。
“啊……不行了……要……要去了……”
谢昙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她的身体在沈夜行的身上剧烈痉挛,纤细的腰肢绷成一道绝美的弧线,蜜穴深处的肉壁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收缩、吮吸,一股滚烫的蜜汁自花心深处狂喷而出,如同决堤的洪流,尽数浇在沈夜行深埋的龟头上。
那一瞬间,幽蓝色的剑气彻底爆发,化为一道水桶粗细的光柱,直透池底那块千年暖玉。
暖玉被剑气击中,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,整座镜心池的池水都为之一振,无数光点如萤火般升腾而起,环绕着圆床上紧紧相拥的两人缓缓旋转。
沈夜行也在同时达到了顶点。
他扣紧谢昙烟的腰肢,将肉棒深深抵在她痉挛的花心上,滚烫的白浊精华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,一股接着一股,尽数灌入那条为他彻底绽放的幽径深处。
两人的体液在最深处交融、碰撞,激起一股粉蓝相间的气旋,气旋之中,隐约有一柄无形的小剑缓缓成形,剑身通透,剑意温润,不再是任何一阁的颜色,而是属于他们两人共同的、独一无二的光。
那便是以情御欲、以欲养剑的至高心法——心剑无形。
镜夫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银纱后的凤眼中终于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赞许与欣慰。
她轻轻起身,鲛纱长裙重新拢好,遮住了那具足以让天下男子疯狂的胴体,却遮不住她周身那份掌控一切的雍容。
她走到圆床边,伸出指尖,轻轻点在那柄刚刚成形的无形小剑上。
小剑发出一声愉悦的嗡鸣,随后化为点点光屑,融入沈夜行的眉心。
“不错。”
她的声音依旧慵懒,却多了一份郑重,“能让昙烟这块寒玉为你化水,能让有形之气化为无形之剑,沈夜行,你终于摸到了百花道统真正的门槛。
从今日起,你不再是借剑而行的炉鼎,你是执剑之人。”
她俯下身,在谢昙烟汗湿的额头上轻轻一吻,又在沈夜行滚烫的唇角落下一个如蜻蜓点水般的吻,馥郁的体香与唇瓣的柔软一触即分,却让两人的气海同时一暖。
“去吧,替我好好照顾她。
也替百花楼,去王城那场夜宴上,告诉赵玄策那个自以为斩断情欲便能无敌的蠢货——什么才叫真正的剑。”
池水渐渐平息,沸腾的雾气重新变得温顺,悬浮的水珠一颗颗落回池面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圆床之上,谢昙烟瘫软在沈夜行怀中,苍白的脸颊上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与泪痕,却依偎得无比安心,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沈夜行的手臂,仿佛生怕一松手,这个让她彻底放开矜持的男子便会消失。
沈夜行则拥着怀中温香软玉,感受着眉心那柄无形心剑的温热跳动,只觉得过去数日来所有的迷茫与浮躁,都在这一场镜心池的洗礼中,被彻底洗净。
而在镜面之外的池畔,叶知微手中的定神香已经燃尽,最后一缕青烟袅袅升起,映出水镜中两人相拥的身影。
她红着脸低下头,心中却像是被什么填得满满的,既有对师兄终于得窥真诀的喜悦,也有一丝对镜夫人那深不可测手段的敬畏。
她知道,从今夜之后,师兄的剑,已经不再需要依赖任何一阁的蜜煞来点燃。
那柄剑,已经有了自己的心,有了自己的情,有了只为一人、却能承载百花的温度。
可是,她也隐约听见,在雾京内城的方向,有钟声正穿透薄雾,悠悠传来。
那是王城夜宴召集百官与百花楼的钟声,比预定的时辰,提前了整整一日。
夜,还很长,而属于他们的战场,才刚刚在镜花水月的尽头,缓缓拉开帷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