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鸳已经很努力在吃了,奈何那肉棒的尺寸实在太过夸张,她的嘴巴都被撑圆了,腮帮子鼓鼓的,怎么也吃不下去更多。
她嘴里含着肉棒,说不出话,只能哼哼两声。
宋祈白爱怜地摸了摸陆鸳的发顶,“鸳鸳吃肉棒的样子好淫荡,哥哥好喜欢。”
“没有全部吃下也不要紧,哥哥已经很舒服了。”
陆鸳又哼了一声,宋祈白抬起她的下巴,继续教道:“鸳鸳用舌尖舔一舔龟头。”
口腔里被那根巨大的肉棒塞满,陆鸳艰难地挪动着舌尖,宋祈白被舔得头皮发麻,“嘶……好爽……”
“鸳鸳真会吃,再帮哥哥舔舔柱身。”
陆鸳的嘴角不断有津液溢出,她费力地用唇舌侍弄着他的肉棒。宋祈白爽得眼睛微眯,狐狸眼眼尾微微翘起,看起来色气得要命。
在陆鸳舔弄的同时,宋祈白试着小幅度的在她的小嘴里抽插起来。
陆鸳的小嘴被大肉棒堵住,只能嗯嗯啊啊,听起来竟比旁日里叫床的声音还要淫靡。
宋祈白的柱身还有一半露在外面,他牵住陆鸳的手将它引到自己的柱身上覆盖住。
“鸳鸳一边舔着哥哥的肉棒,一边用手撸哥哥的柱身,明白吗?”
被极致的湿软和紧致包裹着,小舌头还在不断抚慰着他的肉棒,尽管陆鸳撸动的动作缓慢又笨拙,宋祈白还是爽得忍不住往她嘴里送得更深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太深了,几乎要顶到陆鸳的嗓子眼,但她的嘴被堵住,根本无法说话,只能呜咽几声表示抗议。
陆鸳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,那泪水顺着她恬静的侧脸滑落,宋祈白看着小姑娘被自己的肉棒插得满脸潮红的模样,肉棒又生生涨大一圈。
他挺动着腰胯将硕大狰狞的肉棒捅进少女紧致的口腔,陆鸳被动承受着宋祈白的顶弄,小嘴被撑到了极限。她的手配合着他冲撞的动作撸动着柱身,腿间竟也不自觉分泌出越来越多的蜜液,她不自觉地扭了扭身子。
宋祈白见状轻笑,右手探入她的腿间,抚上她穴口上方那颗粉红色的小肉粒,突如其来的刺激令陆鸳不自觉咬紧了口中那根肉棒。
“啧,鸳鸳轻点咬,若是咬坏了哥哥的肉棒,以后鸳鸳的骚穴可就没得吃了。”
宋祈白一边挺腰肏弄着陆鸳的小嘴,一边用手指揉搓着她那敏感至极的小肉粒,陆鸳咬的越紧宋祈白顶得越深。
最后陆鸳已经没力气再分神帮他舔弄肉棒或者撸动柱身,她的注意力全被下面那磨人至极的痒意夺走,整个人正被这难熬的欲火折磨得不上不下。
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,走廊远处有脚步声传来,似乎是两位喝醉酒的住客,脚步声重而混乱,嘴里胡乱叫嚷吹嘘着什么。
这木窗是对外开向走廊的,虽然窗棂已经合上,但还是能清晰地听到走廊中传来的声响。更可况屋子里烛火未灭,若是那醉酒的住客再走近些,定然能透过窗纸看到两人动作暧昧的剪影。
陆鸳的穴儿一紧,忙推搡宋祈白两下,示意他有人在靠近,生怕两人这幅荒唐的模样叫人瞧见。
宋祈白自然也听到那二人渐行渐近的脚步声,他抽插的速度反而更快,笑道:“怎么听到旁人说话的动静,鸳鸳下面的骚穴反而水流的更多了?”
“鸳鸳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看见,你的这张小嘴在吃着哥哥的肉棒,淫穴被哥哥玩着。”
“嗯……唔……”陆鸳都快被宋祈白这个混蛋模样气哭了,下面那处的快感又再不断堆迭,脚步声逐渐逼近,便生她又逃脱不掉。
“鸳鸳别怕,哥哥这就将精液全喂给你吃。”
直到那醉酒的二位住客即将经过转角,马上就要行至他们窗前。宋祈白最后猛得一计深喉,生生将大半柱身顶到陆鸳的嗓子眼,将精液尽数射进了鸳鸳的小嘴,陆鸳的小豆豆也早已达到极点,抖着穴儿泄了宋祈白一手。
随即他一个旋身抱着陆鸳一同躺在软塌上,二人的春色不曾泄露分毫。那醉酒的主客刚好经过他们这扇窗户,其中一人嘴里荤素不忌道:“操,那春娘不愧是万人骑千人睡的婊子,那穴儿可真他妈的骚,水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流。。”
另一人笑得淫荡,亦附和道:“我那花娘吹箫的口活更是一流,叫爷没忍住在她嘴里泄上好几回。那小嘴的销魂程度,可一点都不比那下面的淫穴差。”
“不若下次咱们二人一同点那春娘,试试双龙戏洞如何?你插一会儿我插一会儿,蒙上她的眼睛让她猜刚才是哪位官人的鸡巴在操她。”
“如此甚好,甚好。”
露骨的交谈声越来越远,宋祈白笑着在陆鸳耳边感叹道:“依我看这世间再不会有比鸳鸳更会流水的小穴。”
陆鸳刚吞下一股满满的浓精,嘴里一股男人精液的味道,她浑身是哪里都不自在。
“宋祈白你再贫试试。”
得,可不敢再说了。再说下去以后怕是碰不成香香软软的小姑娘了。
“是我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