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鸳鸳莫怪,哥哥这就伺候你去沐浴如何?”他知道陆鸳每次高潮后都身子疲软得厉害,实在舍不得她再受累。
反正刚头已经共浴过,自己的身子又不是没被他看过。陆鸳整个人正疲乏着,便没再拒绝,懒洋洋地用双手缠住宋祈白的脖颈。
宋祈白闻弦歌而知雅意,自然懂陆鸳这娇滴滴的模样是叫他抱着过去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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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懒洋洋地享受着宋祈白的伺候,头一次觉得有这么个人在身旁似乎也不错。或许前几次就不该那么犟,每次亲近完再自己去沐浴净身真是把她最后一点体力都给榨干了。
当然如果这个人没有趁着帮她沐浴的机会上下其手,偷偷吃她的豆腐的话,那就更好了。
不过夜色已深,陆鸳懒得再同他计较,只要不太过分便随宋祈白折腾去了。
这人啊,终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陆鸳同宋祈白在一起厮混久了,这羞耻心都跟着拉低不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