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太医:“林太医,她的伤势如何?”
林太医忙躬身道:“回殿下,姑娘只需静心调养七日,便可大安。”
“有劳太医了。”苏明颔首,“此事过后,朕会在陛下面前提及你的功劳。”
林太医喜出望外,连连谢恩后退了出去。
房内只剩两人,气氛一时有些静谧。苏明握住何秀秀的手,轻声道:“你比我记忆中,还要好看。”
何秀秀脑袋微微低下,脸颊泛起两抹红霞,连耳根都红透了。
苏明从怀中取出那枚银铃,轻轻晃动,清脆的响声如溪涧流水:“你的铃铛。”
苏明从怀中取出那枚银铃,轻轻晃动,清脆的响声如溪涧流水:“你的铃铛。”
何秀秀望着银铃,眼神微微一怔。这铃铛并非她的,是两年前姐姐何慧慧交给她的,说是若遇危难,或许能凭此物寻得一线生机。
苏明腰间的锦囊仍散发着茉莉清香,只因他每隔三日便会换上新的香片,那锦囊,却从未换过。
“殿下,”何秀秀犹豫片刻,还是开口,“我……是什么时候救了您呢?”
“三年前,那个黄沙蔽月的夜晚,你忘了吗?”苏明望着她,“可我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何秀秀心猛地一缩,贝齿轻轻咬住了毫无血色的唇瓣。
夜里,苏明再次来到御医房。何秀秀似已睡熟,呼吸均匀,脸色比白日里又红润了几分。他坐在床边,近距离看着她的睡颜——肌肤白里透红,细小的绒毛在烛火下若隐隐现,长睫如蝶翼般轻轻颤动。
许是感受到他的目光,何秀秀的睫毛猛地一颤,宝石般的湛蓝眼眸骤然睁开,眸中清晰地映出苏明俊美而不失英气的脸庞。
“抱歉,是我唐突了。”苏明忙直起身,语气带着歉意。
何秀秀张了张嘴,终究只是垂下头,露出几分难色。
苏明见状,温声道:“看来你已有心上人,若你不愿,待伤势痊愈,便可自行离去,我绝不强求。”
“小女子不想欺瞒殿下,其实……”何秀秀抬起头,眼神带着几分挣扎,“这铃铛,是我姐姐何慧慧的。两年前她去移山宗求仙,从此杳无音讯,与失踪无异。我寻她途中,不慎被那妖王魔罗擒获……”
苏明静静听着,得知救自己的是何慧慧,心头微澜乍起。他抬手摸了摸何秀秀的头,语气温和:“原来如此。秀秀,你是个诚实的姑娘,本王很欣赏你。往后,你便跟着我吧。”
何秀秀脸一红,小声嗫嚅:“是……是要做王妃吗?”
苏明挑眉,笑道:“总得先相处些时日,磨合磨合再说吧?”
何秀秀没想到他耳朵这么灵,慌忙摆手:“殿下,小女子适才说笑,万不敢有此非分之想!”
苏明笑了笑,不再逗她:“夜深了,好好休息。”
早朝。
龙椅之上,头戴冕旒、身着龙袍的苏耀目光扫过群臣,最终落在苏明身上,缓缓开口:“苏明护国有功,也到了该封王的年纪。传朕旨意,特封为一字并肩镇北王,择吉日前往北州金泰城就藩。”
满朝文武哗然。金泰城乃北州腹地,良田万顷,繁华似锦,更难得的是,苏耀竟让他自行择日就藩,这般荣宠,堪称前无古人。
苏明躬身领旨:“臣谢主隆恩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退朝后,苏明应邀来到御书房。
“皇兄召见臣弟,可是有要事?”
苏耀起身,眉宇间带着几分忧色:“贤弟,镇妖司奏报,西州青云镇那段长城的缺口,每日都在扩大,妖雾弥漫,每日需折损上千兵士,方能勉强挡住冲出的妖魔。那长城能困住妖魔,全靠地底龙脉的龙气,恐怕那地底龙脉,也已受损。”
方汇在一旁躬身道:“陛下,老奴有一。”
“讲。”
“观虚禅师佛法高深,又是度厄上师的弟子,不如让他前往须弥山迦罗寺,请度厄上师下山相助?”
苏耀摇头,语气沉重:“朕被魔罗掳走前两月,恰逢林如霜国公晋为武道宗师,当时便派他去请度厄上师了。昨夜收到他的飞鸽传书,信中说,度厄上师已然圆寂!”
“什么?”方汇惊得猛地抬头,“度厄上师佛法通天,堪称三圣之首,他竟也仙逝了?”
大燕有三位绝世强者,被世人尊为“三圣”——剑圣、度厄圣人、移山大圣,皆是家喻户晓的人物。
“度厄上师已活了三千九百年。”苏耀轻叹,“世间陆地神仙,能活过三千岁者寥寥无几,他已是高寿了。”
苏明沉吟道:“皇兄,臣弟两年前曾去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