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儿,说那杜月笙在黑白两道上都左右逢源,在这大上海是能呼风唤雨的人物!蒋介石先聘他为司令部参议,继聘他担任国府咨议,国民政府中的要人陈群、杨虎、王柏龄等是他结拜兄弟,又是法租界五人华董首席华董,这是白道;黑道呢,他先在黄金荣门下,后自己开山立柜,徒子徒孙遍及上海滩,成了上海滩唯一势力遍及法、英、华三界的首要人物。就说前年他搞那个杜祠落成典礼吧,仪仗队前面的马队是公共租界派出的,高挑在巾幡前头的是民国国旗,护旗队是法租界派出的上百名安南巡捕,还有淞泸警备司令部的军乐队、公安局的护匾队,还有整整一个连的士兵护送蒋介石送的大匾!马家田乍舌说我的天,这姓杜的也太他娘了得,有机会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有三头六臂!红姑却说就算那姓杜的能上天入地吧,我看也不至对我们这刚到上海滩的痛下杀手呀!再说,青龙一郎又咋会这么快就同姓杜的绞一块儿?
马家田也觉着其中另有蹊跷,说就是,我还听那伙人中有人骂我们是汉奸呢,看来这事儿不是那么简单。得了得了,刚一见面就扯这些多没趣儿,不说这个了!拿眼将屋子扫了遍,笑说,霍兄,我看你们这地方很不错的,又宽敞,又清静,若两位兄弟真要趁机重振精武,马某一定全力相助!霍庆久连说哪里话哪里话,这是啥时候?哪有心思顾及一己之私!马大哥不顾个人荣辱安危,以保护我中华国宝为己任,我兄弟二人虽没多大本事,愿追随左右,以效微力!马家田说这次到津门,多亏霍家鼎力相助,只是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,真是不好意思!没想霍老爷还安排你们专程来到沪上相助,这天高地厚的情谊叫马某如何消受得起?红姑笑说得啦得啦,我说你们今儿是咋了?酸不酸?有的确亲热时间,既没什么事儿那就走吧,回店去歇着去吧!祁继忠一直很少说话,心不在焉的样子,这听红姑说走,连忙冲庆久、庆汉说对对对,二位兄弟,我们就不打扰了!马家田就站起来作别,霍家兄弟哪里肯依?说好久没见了,话还没说两句咋就说走?无论如何也得留下来喝两杯,好好叙叙。又说你们长住那店儿里也不是个事,开销不说,住着也不方便,早让人收拾了几间干净些的屋子,吃过午饭就让人去把你们的东西搬过来。马家田刚跨进这院子时就留心打量了阵儿,觉着这地方确实不错,心知霍家兄弟是诚心诚意相邀,若要执意推拒,反觉见外,客套了几句也就答应了。
马家田也觉着其中另有蹊跷,说就是,我还听那伙人中有人骂我们是汉奸呢,看来这事儿不是那么简单。得了得了,刚一见面就扯这些多没趣儿,不说这个了!拿眼将屋子扫了遍,笑说,霍兄,我看你们这地方很不错的,又宽敞,又清静,若两位兄弟真要趁机重振精武,马某一定全力相助!霍庆久连说哪里话哪里话,这是啥时候?哪有心思顾及一己之私!马大哥不顾个人荣辱安危,以保护我中华国宝为己任,我兄弟二人虽没多大本事,愿追随左右,以效微力!马家田说这次到津门,多亏霍家鼎力相助,只是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,真是不好意思!没想霍老爷还安排你们专程来到沪上相助,这天高地厚的情谊叫马某如何消受得起?红姑笑说得啦得啦,我说你们今儿是咋了?酸不酸?有的确亲热时间,既没什么事儿那就走吧,回店去歇着去吧!祁继忠一直很少说话,心不在焉的样子,这听红姑说走,连忙冲庆久、庆汉说对对对,二位兄弟,我们就不打扰了!马家田就站起来作别,霍家兄弟哪里肯依?说好久没见了,话还没说两句咋就说走?无论如何也得留下来喝两杯,好好叙叙。又说你们长住那店儿里也不是个事,开销不说,住着也不方便,早让人收拾了几间干净些的屋子,吃过午饭就让人去把你们的东西搬过来。马家田刚跨进这院子时就留心打量了阵儿,觉着这地方确实不错,心知霍家兄弟是诚心诚意相邀,若要执意推拒,反觉见外,客套了几句也就答应了。
吃过午饭,马家田说他咋也得回客店看看,顺道把几个的行囊搬来。霍家兄弟说何劳马大哥亲自跑路,让两个弟兄跑一趟得啦。马家田坚持要自己去,霍家兄弟以为他有什么不愿示人之私,放心不下别人去动他的行囊,也就不好再说什么。祁继忠心中有鬼,尤其害怕面对红姑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,就说他也去。马家田本打算叫上红姑去的,见祁继忠自告奋勇,觉着上午打斗了半天,红姑一个女孩子家一定累了乏了,让她歇会儿也好,就说行,继忠同我走一趟最好。红姑和铁蛋也要跟着去,马家田说你们就歇着吧,去那么多人干嘛?又不是真个儿搬家,要真闲不住呢,就把咱们住的屋子再好好收拾收拾!说罢,就同祁继忠出了门。
却说这日上午,马绍武见熊大海等人丢盔卸甲逃回来,火冒三丈,砸了茶杯,一脚踢翻熊大海,将一帮饭桶轰出去,关了门独自寻思半晌,心想看来传非虚,那姓马的果真不是好对付的!他能闹得平津军警和日本人人仰马翻,咋会让熊大海这样的蠢材轻易就搞掉了?但是,正因这姓马的了得,对“天字001”行动的威胁才最大;也真因姓马的了得,他若是把这令平津军警和日本人都大为头痛的害群之马除掉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