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扶家世伯的妻子,也是天生神力,而且这神力,只传女!
莫不是,扶枕锋就是扶家世伯的儿子?就是他年少时见过在襁褓里的枕锋弟弟?
如果是这样,那就解释得通了。
公孙韫不确定,此事还是先写信回京告知扶家世伯,让扶家世伯调查吧。
“此事,你暂且不要说出去。”公孙韫看着自家儿子,“小心有心之人利用那娃娃。”
“好。”公孙石溪听到利用,决心把这个消息谁人都不告诉,他要保护好小栖妹妹。
“扶栖迟!你打人了?你打人的时候有没有人看见?”游谷静听完了原委,但是她脑子里闪的都是那句,“娘亲,我打了个人。”
“娘亲,妹妹在马车里面,除了我们,没有人看见。”扶华迟替妹妹解释,“只是似乎那人,好似骨折了。”
“娘亲,是爹爹说,如果有人伤害自己,是可以自保的。”扶栖迟不敢面对发火的娘亲,只好躲在哥哥身后小声的把锅甩给父亲。
游谷静这时也冷静下来了,事情已经发生了,现在再去说女儿,已经没有用处了。
“人没事就好。”
“娘亲,那抓漂亮哥哥的人长的怎么跟县令的师爷有点像呀?他不是县令的儿子吗?”扶栖迟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,倒是把在场的人都懵了。
是了,栖迟这么一说,的确是有点像。
“像像像,像个屁,他什么时候跟老子一样像了?”
潘多拉正气的给了逆子两鞭子,一旁自己的夫人就开始哭哭啼啼的求饶说儿子脾气秉性最像潘多拉,这可是潘多拉的亲生儿子。
听的潘多拉一阵烦躁,他辛辛苦苦想和公孙少爷扯上关系,现在倒好,搭上关系了,bang激a与被bang激a的关系!
“逆子,你找人bang激a,你去外头找人啊!你找家里这些奴才做什么?生怕不知道是你做的?”
说到这,潘多拉就生气。
潘安跪坐在地上,此时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父亲,儿子错了,儿子寻思二十多个人,对十个人总能……”
“能个屁,害老子损失一百两黄金,那可是黄金啊,一百两黄金,就是一千两白银,这点家产迟早败在你手里。”
“老爷,一百两就一百两,你不要再说儿子了,儿子已经够可怜了。他们被抢劫了还能找你,儿子呢,被打了还没处说,在外头打了回来还要被你打。你是这么当爹的吗?”
“慈母多败儿,慈母多败儿啊。”潘多拉气的指着自家夫人,县令夫人叫吴颜,小商户之女,长相也一般,人到中年开始发福。
此时抱着自己儿子在哭泣。
“娘,我就是想要那个宋玉。”
吴颜哭的一顿,还打了个嗝,听到儿子这么说立马站起来,指着潘安,“你给我老实点。近几年不许再明目张胆的找男人了,等过几年大家都不记得这回事了,给你找个夫人生个儿子。只要你生了儿子,我就再也不管你找男人的事了。”
“娘,儿子不喜欢女人。”
“听我的,这事没得商量。”县令夫人也气冲冲的走了。
“咋办?娘都不管我了,”潘安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己的小厮,小厮不敢直视潘安,说实话,在潘安身边当值的每天,小厮都害怕。
“咋办?娘都不管我了,”潘安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己的小厮,小厮不敢直视潘安,说实话,在潘安身边当值的每天,小厮都害怕。
以前少爷能找男人也就罢了,现在不能找男人了,保不齐会饥不择食啊。
“咋办?你问我咋办?”吴颜跑到另外一座宅子里,和里面的人大吵一架。
“儿子这样,还不是你惯的,当初我就说了要杜绝他这种行为!”说话的不是别人,就是师爷张德愁。
吴颜当初还是商户之女,张德愁家里也是个小地主,原先两人也算得上青梅竹马,可是先帝身子不好那几年一直在打仗,当时候波及到云梦泽了。
吴颜家里都面临吃不饱饭,张德愁家里的家产全被抢走了。
后面吴颜的爹,遇到了潘多拉,把吴颜10两银子卖给了潘多拉,吴颜这才和潘多拉在一起的,那个时候潘多拉就已经是县令了。
即使吴颜不愿意。
张德愁也不愿意啊,可是吴颜的爹是个踩高捧低的人,张家落魄了,自然看不上他,吴颜爹还指望着吴颜找个好夫婿呢。
不过所幸,潘多拉和吴颜成婚之后,吴颜和张德愁给潘多拉下了绝子之药,张德愁也就是这个时候上位的。
潘多拉的一双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