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这样…”宋玉若有所思。
“嘿嘿嘿,石溪哥哥,这个叫做礼尚往来,父亲说的!”
扶栖迟也笑,嘴角还有一点糖浆。
这时小摊贩也把已经打包好的冰糖葫芦送来了,刚刚那场战斗看的他真是心慌慌,一听却发现两拨人都惹不起。
要是都不要还好,问题是两拨人都在抢,万一抢了不给钱,那他可真是损失大了。
还好,那个张员外夫人吵不过走了。
自己这几个冰糖葫芦和自己也算是逃过一难了,明日可要再换个地方卖才是!
“石溪哥哥,你怎么买这么多呀?”扶栖迟这个时候才问出她刚刚就想问的问题。
“给你吃呀,小栖妹妹,明日我与父亲就要回洛京城了,再见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。”
“啊,石溪哥哥,这么快就要走啦!我们舍不得你。”扶栖迟撇了撇小嘴,没了石溪哥哥,她就没有理由出那么多门了。
扶华迟是一边高兴,一边又有点不高兴。
高兴的是妹妹只有自己一个哥哥了,不高兴的原因也说不出来个啥。
“小栖妹妹,我也舍不得你~等你们来洛京城了一定要来找我玩好吗?”公孙石溪盯着扶栖迟的大眼睛,眼神满是期待。
“好!!!到时候我跟哥哥,还有漂亮哥哥,一定来找你玩!”扶栖迟满口答应。
公孙石溪开心了。
“出去玩的可开心?”游谷静看着刚刚回来的一双儿女,两个脸上都有些许的汗珠。
拿出帕子给他们都擦了擦,擦干爽了这才停下。
“开心,”扶栖迟手里拿着三串冰糖葫芦,“娘亲,这是石溪哥哥给买的,我跟哥哥,还有漂亮哥哥都吃过了,这三串是给娘亲和爹爹,还有松子姑姑的。”
“真是乖女儿。”游谷静看着自己乖巧的女儿,不由心一软。
松子听了这才上前拿着。
“娘亲,石溪哥哥明日就要回洛京城了,我们什么时候去洛京城呀?”
“九月底,待你父亲秋闱放榜之后,我们便可以动身了!”
“父亲一定会考中的!”扶栖迟问到了答案也不继续缠着娘亲了,蹦跶着往自己的房间里跑去。
游谷静看着华儿和宋玉还在原地,“华儿,可是有什么话要说?”
扶华迟摇了摇头,又点头,“娘亲,父亲,如果,秋闱未中的话,我们还去洛京城吗?”
宋玉的眼神也看过来,他虽然对去不去洛京城没有什么执念,但是一想到潘安,他还是想知道的。
毕竟他想一直跟着那位扶小姐,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内心有个声音一直让他跟着她。
如果扶家不去洛京城了,那他也不会因为那个声音而一直待在扶家,免得日后给他们添更多的麻烦,做人不应该这样的。
“去的,华儿,你外祖父外祖母也在那,况且,你父亲自然也是不甘屈居一隅。”
“哼,本员外岂会屈居在这等小地方?”
张员外昂首挺胸,在自家夫人和儿子面前嗓音洪亮,
“待京中那位的大事成了,你我身份自然水涨船高。
届时去了京城,有他提拔,还怕他区区一个扶家?
莫说是扶家,便是游家,乃至四大世家,又何足惧哉!”
张员外虽家财颇丰,样貌却与“富贵”二字相去甚远。
他生得瘦小干瘪,个头甚至不及约莫一米六的潘婷,加之尖嘴猴腮,若褪去这身绸缎华服,再胡乱披散头发,只怕与街边乞丐无异。
“只是委屈了我儿,”
“只是委屈了我儿,”
他话锋一转,满脸怜爱地望向幼子——这是他年近不惑才得来的儿子,看得如同眼珠一般珍贵。
“来人!去叫那卖糖葫芦的过来,这一个月,就专给我儿做糖葫芦,不得旁顾!”
“是,老爷。”小厮赶忙应声退下。
张员外目光扫过一旁的潘婷,他的第三任妻子,招了招手。
潘婷风姿婀娜地走近,便被他一把揽入怀中。
她只得曲着膝盖,勉强做出“小鸟依人”的姿态,方能配合丈夫的身量。
“夫人,你也受委屈了,”张员外道,“日后夫君必定为你报了今日之仇。”
“多谢老爷。”潘婷强压下心底那一丝厌恶,面上依旧柔情似水,声音温顺地应和。
这桩婚事,她何尝满意过?
昔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