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多拉正说到动情处,就发现旁边的张德愁也在哭哭啼啼的流眼泪,似乎比自己还伤心,倒让自己本来到了眼眶里的泪水,硬生生的憋回去了!
“县令大人,在下在下是感受到您的拳拳爱子之心,感动的流泪!”
潘多拉叹气!“都是为了孩子啊。”
“为了我好?为了我好把我关起来?母亲,你和父亲心真的好狠啊!”
潘安一脸不服气,看着面前哭哭啼啼的母亲,只觉得心烦。
母亲除了哭就是哭,让她把自己放出来,她都不敢。
这都不敢违背父亲,为什么,为什么又要!
“安儿,你父亲,真的为了你好,”吴颜擦了擦眼角的泪,眼睛已经哭肿了,明显就是来这里很久了。
见着激动的儿子,她实在是心痛,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劝慰儿子比较好。
这时又传来消息,儿子说要绝食,夫君竟然二话不说同意了,还令人不让下人送饭。
这怎么可以?!
果然不是亲生儿子,没有血缘关系,所以心里一点也不心疼吗?
“娘,别再说这些了,如果你没办法放我出来,那你走吧。”潘安转身,一副拒绝沟通的样子。
吴颜只好转头往自己院子走去。
潘安看着母亲真的走了,“呵,果然,你们最在乎的只有自己!”
看来,想出去只能自己想办法了。
这年头,唯有自己才靠得住!
“深儿,明年入了宫,切记莫要轻信他人。世间诸事,唯有自己最可靠。”墨守拙难得地流露出担忧,对儿子多嘱咐了几句。
“父亲放心,即便入了皇宫,做了太子伴读,孩儿也定会谨慎行事,保护好自己。”
墨弘深虽年仅五岁,却心思沉静,远超同龄孩童。
他自幼痴迷兵法与机关术,天赋极高,加之性情聪颖沉稳,早已被墨家上下默认为下一代的传承人。
墨家乃是以机关术、锻造术和兵法闻名于世的世家。
莫说当朝大朔,便是往前数几个朝代,乃至周边列国,那些精妙的机关与锋锐的武器,十有八九皆出自墨家之手。
墨弘深的祖父曾将墨家的声望推至顶峰,到了墨守拙这一代,虽未能更进一步,倒也堪堪守住了这偌大家业。
倒非墨守拙才学不足,只是他性情过于耿直,不善周旋,终日只爱埋首院中钻研技艺,对外间事务兴致寥寥。
墨弘深却不同,他不仅天资聪颖,更难得的是人情练达,墨家上下无人不喜爱、敬重这位小少主。
有时他的话,甚至比其父更为管用——这也怪不得旁人,谁让墨守拙一开口,总说不出几句中听的话。
“嗯!为父信你。”
墨守拙见儿子心中有数,顿觉任务完成,松了口气,“好了,为父要去闭关了。这本书你自己看,若有不懂的字,去问夫子。”
“是,父亲。”墨弘深望着父亲匆匆离去的背影,一阵默然。
果然只是走个过场,定是母亲让他来的。
知父莫若子啊!
另一边,墨夫人眼巴巴等着夫君回来细说儿子的情况,可直到天黑了,也未等到人影。
一问才知,他又去闭关了!
一问才知,他又去闭关了!
“闭关,闭关,整日就知道闭关!你去和你的关过日子吧!”墨夫人气得将手中绢帕掷于地上。
“走,去看看弘儿。”她缓了口气道。
“夫人,少主正和季家小公子在一处呢。”
“季家那孩子来了?那便等会儿再去吧。”
“弘深,为什么太子才刚出生,就要选伴读呀?”季萧然歪着头问。
他是个生得白嫩乖巧的五岁小男孩,任谁看了都觉得纯真无邪。
可这副讨喜模样下,藏着的却是季家小一辈里最腹黑的心思。
季萧然是季家的嫡孙,季家与墨家齐名,世代以精研医术、毒术乃至玄妙阵法而闻名。
两家府邸离得近,世代交好,姻亲不断——季萧然的母亲,正是墨守拙的亲妹、墨弘深的姑姑。
因而,这两个孩子既是表亲,又是自襁褓中便一同长大的玩伴,情谊深厚,非比寻常。
“自然是为了拿捏住世家,难得世家中都有适龄的子女,皇帝不得开始动手了,怎么,你这不知道?这可不像你。”
“嘿嘿,我自然是知道的。”季萧然嘿嘿一笑,“要我说,那皇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