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娘,”柳贵人被慧妃的话提醒,想起今日另一件要事,“前几日母亲入宫探望,同臣妾提起一事。
父亲察觉淑妃的父亲谢凯,近日有大批银钱流出,去向成谜,似是通往云梦泽一带。
但父亲推测那仅是中转,真正目的地尚未查明。”
上官明懿闻,轻轻放下手中的虎头鞋,微蹙起眉头:“哦?你父亲身为户部侍郎,既有所察,此事的确需深究。
只是不知……这是那人的意思,还是他儿子的手笔。”
“依着臣妾看,可没什么区别,那人和他儿子自然是一体的,父子情深,可真叫人羡慕,如此,那这件事还分什么他做的还是他儿子做的吗?”
柳贵人虽然话糙理不糙,太子闵昭没有出生之前,不论是前朝和后宫都以为皇上会立大皇子闵瑾瑜为太子。
现在父亲那边突遭攻打,她此前从母亲口中得知些许风声时,已略有预感。却没想到,那人竟不惜引外敌来攻自家的江山?
不过母亲心里有些猜测,自然父亲那边也会得到消息,如今父亲和二哥都在西北,自己虽然心里担忧,却也算是互相有个照应,唯独大哥一个人守在岭南……
倒是这户部的动向,值得深思。
“父亲,那不是户部的车辆?”
公孙石溪小小人儿骑着马,旁边有个小厮牵着,在马车里待了接近一个月,感觉屁股都要死了。
如今快要到京城了,得赶紧出来骑马放松一下,却看到户部的马车晃晃悠悠的往东边走去。
现在所处的地为河东道,最靠近洛京城,再往东就是云梦泽和东海郡那片地方了。
“嗯。”公孙韫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这批马车,是户部的,不知道是得了什么旨意是去做什么。
“溪儿,回车内来。”
这次回京没有乘坐带公孙样式的马车回来,一行二十来个人,也算是低调。
对于公孙家来说是低调的。
如今又碰上户部的人,那些人虽然车辆表面做了一下伪装,可是为首的那个人,可是户部尚书的贴身心腹黑蛇。
黑蛇这人,皮肤黢黑,额头处有一道疤痕,形状像极了蛇,户部尚书谢凯捡到黑蛇的那天就给他起了这样一个名字,从此贴身伺候,是谢凯的心腹之一。
虽然蒙面了,但是这个特征也太明显了吧。
只要认识他的人都知道是他。
公孙韫认得,自然公孙石溪也认得。
公孙石溪立马下马回到车上,虽然彼此之间有些距离,但是黑蛇也看到一个小孩进了一辆马车里面,只是没有瞧见正脸。
又看了看马车,没有明显标识,黑蛇没有过多在意。
“快走。”黑蛇夹了夹马腹,催促着地下的人快点赶路。
“父亲,他们这是?”公孙石溪觉得有些怪异,为什么要蒙着脸,怎么感觉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“为父也不知。”公孙韫不知道,但是他可以知道,“影一,去,看看那马车里是什么东西,不要被察觉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继续赶路吧。”公孙韫安排下去之后眯起眼睛,继续假寐,等着影一的消息。
“咦?小栖妹妹怎么给我送了个匕首?”公孙石溪此时才拿出扶栖迟送给他的礼物,一开始他以为小栖妹妹送给他的是一个自己做的可可爱爱布袋。
给他的时候就是一个布袋,外面还用一个盒子装着,他一直舍不得拿出来。
当时候虽然不知道小栖妹妹为什么送一个布袋,但是也不妨碍公孙石溪把它供起来。
现在再拿出来看,忍不住摸了摸,发现里面硬硬的。
现在再拿出来看,忍不住摸了摸,发现里面硬硬的。
打开一看,却是一把匕首,匕首套外面还缠着一层金线,里面还有一张纸,“石溪哥哥一路平安。”
不过很明显是扶华迟的字,因为扶栖迟还不会写“溪”这个字。
公孙韫刚闭上眼睛,本来不想搭理自家那儿子,余光却看到匕首拔出来模样。
“这是,这是碎心匕首?”公孙韫一把把匕首拿过来,仔细端详,“的确是碎心匕首,可是,怎么会在扶家小女身上?”
“碎心匕首?是,北燕可汗的世代传承碎心匕首?可是祖父不是说,在上一任可汗死了之后这把匕首就消失不见了吗?”
公孙石溪不知道碎心匕首的模样,但是却知道碎心匕首是北燕可汗王室的。
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变成小栖妹妹送给自己的礼物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