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啦?”扶栖迟看着面色凝重的两人,不解地问。
“妹妹,那边情况不明,太危险了。”扶华迟皱着眉头说道。
宋玉也点头附和:“是啊,哭声不止一个,却没有大人安抚的声音,这很不寻常,肯定是出什么事了。”
他脑中瞬间闪过许多不好的猜测,连忙摇了摇头——绝不能让小栖迟看到任何血腥的场面。
扶栖迟歪着头,想了想他们这个“探险小队”的阵容:自己、哥哥,还有宋玉哥哥,确实都是小孩子。
但她随即眼睛一亮,有了主意!
只见她轻轻拍了拍小手,身旁竟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两名身着劲装的侍卫!
扶华迟和宋玉都觉得这两人十分眼熟,似乎是公孙家的侍卫。
“石溪哥哥临走前说,去京城的路不太平,就把这两位侍卫哥哥借给我啦,说到京城再还给他。”
扶栖迟解释道,她早已习惯了这两人的存在,“有他们在,我们可以去看看了吗?”
扶华迟一愣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:“你怎么都没告诉我们?”
他感觉妹妹有了自己的小秘密,好像不再那么需要哥哥了。
“是石溪哥哥不让我说的呀,”
扶栖迟一脸无辜,“他说侍卫哥哥是公孙家的人,不能让别人知道公孙家的侍卫在保护我们。”
为什么?扶华迟和宋玉对视一眼,都不太明白这其中的深意。
扶栖迟则懒得去想——大人们的心思总是太复杂了。
其实,一开始公孙石溪并没想到这点,是他的父亲公孙韫提醒的。
公孙石溪觉得父亲说得很有道理,于是在父亲的点头首肯下,精心挑选了两名侍卫——事实上,人选还是公孙韫亲自定的。
至于要求保密,自然是担心被外界知晓,平添给扶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那……我们现在可以去看看了吗?”扶华迟也被那断断续续的哭声勾起了好奇心,他想知道那些孩子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。
“走!”
宋玉见两兄妹都下了决心,又看了看那两位高大可靠的侍卫,便也点头跟上。
三人猫着腰,小心翼翼地朝着哭声传来的方向摸去。
越靠近扶华迟刚才捉蚂蚱的那片草丛,哭声就越发清晰。
这下连宋玉也听得清清楚楚了,他惊讶地看向扶栖迟——小栖迟的听力也太厉害了吧!这简直……太牛了!
“哥哥你看,那辆马车!哭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!”扶栖迟压低声音,小手悄悄指向不远处停着的马车。
她话音刚落,两个身材粗壮的大汉就回到了马车旁。
其中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男人骂骂咧咧地朝车厢里吼道:“哭什么哭!整天嚎丧似的!”
另一个络腮胡大汉则摩挲着腰间的刀,不耐烦地说:“干脆喂点药算了。马上要进城了,哭哭啼啼的惹人怀疑就坏事了。”
“行,我去拿药兑水,你看好了。”八字胡应声朝河边走去。
络腮胡掀开车帘朝里瞥了一眼,对着哭得最凶的孩子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其余孩子顿时被吓住了,几个稍大点的孩子赶紧捂住身边抽噎的小伙伴的嘴。
“都给老子安静点!吵死了!”他恶狠狠地威胁道。
“他们……是拍花子吗?”扶栖迟想起说书先生讲的故事里,拐小孩的坏蛋就是这样。
扶华迟和宋玉凝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打他们!”扶栖迟小拳头一握,毫不犹豫地向身后两名侍卫下达指令。
“打他们!”扶栖迟小拳头一握,毫不犹豫地向身后两名侍卫下达指令。
这么直接吗?!
宋玉和扶华迟还没反应过来,只见那两名公孙家的侍卫已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,直扑络腮胡大汉。
络腮胡显然也有两下子,虽被突然出现的两人惊得一怔,但很快便挥拳迎战,甚至还有空隙吹出一声急促的口哨。
正在河边舀水的八字胡闻声脸色一变,水壶都顾不上拿,转身就往回跑:“不好,出事了!”
他赶回时,正好看见两个陌生侍卫正与同伴缠斗,络腮胡已明显落于下风,甚至要被擒住了。
而另一边,两个男孩和一个更小的女孩正试图靠近马车。
八字胡眼中凶光一闪,猛地冲向最小的扶栖迟,一把将她拽了过来!
“都给我住手!”
这一声厉喝让全场动作瞬间停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