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闵蘅脑子里开始排除一个一个人选的时候,钟粹宫到了。
钟粹宫主位是梅嫔,柳贵人住在偏殿。
却此时大多数人都在偏殿守着柳贵人,包括梅嫔。
“皇上。”梅嫔看到闵蘅的时候第一时间站起来行礼。
“嗯,情况如何?”后面那句显然问的是太医。
徐太医伏地颤声回禀:“微臣无能,柳贵人龙胎未能保住。
五阿哥头部受创,原本风寒未愈,现突发高热,而五阿哥年岁尚小,臣不敢用药过猛,只能缓缓退热,若高烧持续不退,只怕……凶多吉少。”
“凶多吉少?”
闵蘅虽然不太在意这个儿子,但是再怎么样也是自己的孩子,若是中间没有人插手,只能说明这孩子没有福气了。
若中间有人插手了,那究竟是谁,是柳贵人挡了那人的路,还是户部侍郎挡了那人的路。
“尽力去治,还有柳贵人,都用最好的药。”
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下的,一下两个孩子出现意外了,若是户部侍郎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闹呢。
那件事正在户部运作中,冒出来可不好了。
闵蘅停顿了一下,又接着说。
“张德全,从库房里挑出些柳嫔喜欢的玩意抬来钟粹宫。”
张德全脑袋一转,皇上这是要封柳贵人为嫔位了,不过,只怕柳贵人醒来之后有的闹腾了。
“是。”
闵蘅进屋远远的看了一眼柳贵人,哦不,现在应该称为柳嫔了。
面无血色,看起来更加的怜人了,只是房间里还散发着血腥味,让闵蘅不禁有些反感。
“回养心殿。”
闵蘅进了房间内梅嫔就出来了,却听到闵蘅说回养心殿,嘴角扯过讥笑。
这就是皇帝,儿子都没有过问一句,更别说自己的女人了。
“恭送皇上。”
梅嫔是个性直的,心里想了什么脸上就流露出来了。
闵蘅虽然看到了,但也没有放在心上,梅嫔这种性格的人,虽然脾气火爆,却也不失可爱。
皇宫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,可是闵蘅还挺喜欢梅嫔这种把心思摆在表面上的。
不需要让人去猜。
闵蘅坐在轿辇上,余光却看到了一个人影,周默?
那,不是瑾儿身边的人吗?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脚步还急匆匆的。
张德全显然也看到了,偷偷看了一眼闵蘅,没说话。
此时还是不说的比较好,因为,皇上自己会安排人查。
“查查瑾儿今日是否进宫,做了什么,见了什么人,说了什么话,一一查清楚。”
果不其然,一回到养心殿,闵蘅就开始让张德全去查。
“是,皇上。”
张德全转身准备去安排,却被闵蘅叫住。
“莫叫淑妃那边察觉到异样。”
“是。”
瑾儿,会是你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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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你?你动手了?瑾儿?”淑妃谢云舒正在挑着首饰,今儿个皇上要过来用晚膳,她提前准备好装扮。
却听到柳贵人小产和五阿哥从假山上摔下来至今昏迷的消息。
本来她还高兴呢。
结果自家儿子却遣退旁人,说是自己安排人干的。
“你糊涂啊!柳贵人碍着你什么事?”
谢云舒是真不知道自家儿子哪根筋搭错了,她一直担心瑾儿对闵昭动手。
却没想到闵昭对柳贵人动手,还一箭双雕了。
却没想到闵昭对柳贵人动手,还一箭双雕了。
这,简直就是多此一举啊!
“母妃,外祖父那边的事情户部侍郎已经开始有察觉了。”
闵瑾瑜没有直接回答谢云舒的话,却说起另外一件事。
谢云舒凝眉,“果真?”
“果真。”
谢云舒自己拿起一只步摇往头上簪,“既如此,那也是他们活该,没留下什么痕迹吧?”
“没有,儿臣心里有数。”
“嗯,这事就过去了,早些回去,多留心功课,武学那边也要去,莫叫你父皇察觉,一切如旧。”
闵瑾瑜站起来,作揖告退。
“是,母妃。”

